清明档刚过，电影市场就像被按了暂停键。据猫眼专业版数据，4月13日到19日这一周，内地票房仅收1.8亿，较前一周暴跌35.7%，创下今年以来周票房新低。有影院经理苦笑：“最惨那天只卖了29张票，连电费都不够。”空荡荡的影厅里，爆米花机转半天也等不来一个顾客，这种冷清景象正在全国院线蔓延。
票房榜前五名里，三部都是上映超过半个月的“老片”。文淇、秦海璐主演的《我，许可》已经上映17天，靠着母女关系的现实题材，第三周还能收3375万夺冠，累计票房1.61亿。这个成绩放在淡季不算差，但对比去年同期《流浪地球3》单周5亿的表现，简直是云泥之别。更扎眼的是奥斯卡最佳国际影片《情感价值》，首周三天只卖了96万，柏林获奖的国产片《植物学家》更惨，六天票房刚过52万，排片占比连0.5%都不到。
观众不是不爱看电影了，而是不爱看“套路电影”。今年同期上映的三部女性题材影片，命运截然不同。《我，许可》靠犀利的母女矛盾刻画突围，而《我的妈耶》用“绝症生女”老梗强行催泪，《阳光女子合唱团》翻拍韩国电影却只抄皮毛，这两部票房分别止步7000万和2000万。有影迷吐槽：“现在的电影总想着用金句台词制造短视频爆点，结果故事讲得一塌糊涂。”
科幻片《挽救计划》算是近期口碑不错的例外，上映五周还能收2359万，累计2.52亿。但它的成功更反衬出市场的畸形——观众要么选择“老片续命”，要么对新片彻底失去兴趣。影院经理们急得跳脚，排片表上放眼望去，要么是延期下映的旧作，要么是不敢提档的新片，形成恶性循环。
说到底，1.8亿票房新低不是观众用脚投票，而是电影行业自己交出的答卷。当“她题材”变成喊口号，当获奖影片沦为排片炮灰，当影院一天卖不出30张票，或许该问问：我们到底在拍什么？观众又在等什么？这个春天的电影市场，冷的可能不只是票房。